满大营乱窜,就找那些违反军令的士卒麻烦。
军棍、马鞭、减俸,这些惩罚措施对夏侯兰而言都只是小儿科的东西。要不是听从燕北的要求,出兵在外不能对士卒太过严苛,他还有更狠的没拿出手呢严明军法,这对夏侯兰来说轻而易举。
而作为掌管军法的官员,最看不惯的是哪种人?是麹义那样的刺头,还有姜晋这样的楞头。
但是麹义有反制手段,他的大营除了燕北说了算就是他麹义自己说了算,他干脆不让军卒放夏侯兰进营,每次夏侯兰要进营便先要来回通报三次,半柱香时间都过去了,整个营地焕然一新偏偏,夏侯兰硬是没脾气。
可姜晋不一样啊,整天就跟燕北眼前边转悠,燕北就算再护着他,也不可能去让夏侯兰别管他。要真那样,这军正还能怎么服众?
一来一去,姜晋便犯到夏侯兰手上好几次最难堪一次,便是夏侯兰要他在领军备的官吏那写下自己名字。这其实是军中一道常设的规定,谁去取军备,都必须签字印信。只不过这条规定对姜晋来说一直是形同虚设。
他不会写字啊!
往常都是别人代笔,他拿着印信吭哧印上一个就算完,但夏侯兰盯着可就不行了。就姜晋两个字,他足足磨了半柱香时间才把名字画出来。
丢人丢大了。
不过也就姜晋这种小事全糊涂大事不含糊的性格,他并不恨夏侯兰。因为他知道,夏侯兰是在替燕北管事情行军法,他不能去拆兄弟的台所以他丢这么大面子,一没给夏侯兰耍横,二没去找燕北告状。
就这么硬生生地咽下不说,还开始学着燕北从前的样子崇拜士人了
第八十四章 吊诡神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