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通行在这片土地上,虽然没有治政的权力,但就好像豪强一般,冀州是地,治政是田租,韩馥是佃户只要他想,那些地就是给他种的。
因为他有兵。
韩馥在冀州的好处,对燕北而言是巨大的。
可这坏处对袁绍而言同样巨大。
无论袁绍再怎么威风,再怎么说任命个豫州刺史就任命个豫州刺史,可他的根基也不过就是渤海郡那弹丸之地而已。有道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个道理小孩子都知道,袁绍又怎能不晓得?
不说冀州能给他带来的巨大利益,单单韩馥主政冀州,便会使燕北轻轻松松将万众之兵把渤海郡围的水泄不通连海岸都能用战船给他包严实了。
这种事情谁能接受?无论燕北做不做,毕竟像韩馥那样既感激又畏惧燕北的人只在少数。
袁绍对燕北只有忌惮,而这种忌惮,恰恰会成为敌视燕北的动机。
曹操望向燕北的目光满是担忧,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燕北是在危难时对他雪中送炭的朋友,袁绍更是他的兄长他的发小对他来说,如果他们发生冲突,无论他帮着那边,都是背叛。
“孟德不必担心,只要袁本初不来冒犯我,我不会伤害他的。”
听到燕北这么说,曹操才略感放心,又是觥筹交错半晌,直至万籁俱静,曹操饮得大醉酩酊,这才被自己带在身边的那个叫做戏志才的谋士送回营中。
曹操走后,燕北同样也是头脑昏沉地紧,可他却没有一点想要睡去的意愿,看着士卒收拾一片狼藉的案几,神色不善。
枯坐小半个时辰,推开想要给他披上大氅的
第八十五章 临行话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