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我这伤不过是惯了点浓,发炎而已,用不着麻药了。还是把麻药留给最需要的同志吧!”
受伤的同志之所以硬挺着,隐瞒着,一来是不想给别的同志添麻烦,二来就是因为此时,药品十分珍贵。在牺牲自己也得成全战友的高贵品质下,对于张青山的这个说法,大家心里都明白。
田国忠眼睛有些泛红的看着张青山,小心翼翼地说:“老张,这可是要刮骨割肉啊,你……”
“我知道刮骨最痛,可割肉就要小得多,再说,我连鬼门关都走上几回了,还会在乎这点?大不了拿根木棍咬着,挺挺就过去了……还有,当年关老爷刮骨疗伤,难道我们**员会比他差?哼!今儿我就给你们示范一个看看。”
这话听着长志气,可事关连长的身体,弄不好别说残疾什么的,就绝对无法走出草地了。
随后大家又争论了一小会,最终,成功的激起了张青山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