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酒鬼加色鬼,跟我没关系,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对你的伤势有百害而无一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治不好你了,你让我今后还有什么面子去给族人看病治疗?
偏偏向福利对她哥哥极为不满,自然就爱屋及乌了。见她怒火万丈的进来,一副审讯的态度发话,自然也越发的不爽她,就更别说解释。于是,美丽的误会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产生了。
而央金兰泽汉语虽然不错,但汉语毕竟不是她的生活圈子里的主语,用汉语跟向福利吵架,别的不说,语速就跟不上,她又从小被当公主一样溺爱着,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自然更不甘吃亏。于是,吵着吵着,央金兰泽就用上了藏语……典型的鸡同鸭讲,偏偏两个当事人还吵得不亦乐乎,放炮仗似的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旁人就是想劝架,奈何,语言不通,劝的了听得懂的,但拿听不懂的那方没办法。自己一劝,反而让听得懂的这方认为自己在拉偏架,白白得罪人不说,还让双方吵架的火气越来越旺。
张青山和洛桑进来时,满蔵包的人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光,在这两个当事人身上扫过来,看过去。
最终,洛桑用哥哥地身份,强行把央金兰泽拉到蔵包外。
他是如何劝解央金兰泽的我们不知道,但张青山只是问了一个问题,就让向福利满头大汗。
“向福利同志,你要明白一点:格桑花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你跟她翻脸,你说,她要是在给你治疗的时候动点手脚的话,你是打算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生根发芽闹革命,还是等我们革命胜利后再来接你?”
事实证明,央金兰泽一心学医的专业态度是
第两百五十四章 美丽的狗儿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