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都不敢台,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奴仆对于贵族阶层根深蒂固的畏惧,让张青山眉头一皱,却没有再逼迫对方。倒是身后的周宝玉嘀咕了一句“这怕的也太过了点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一瞬间,张青山心里陡然亮堂起来:不错,这种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确实让下阶层的人打心眼里畏惧,从那三位跪在地上连话都不敢说的人身上就能看出。但眼前这位达旺却是个例外,他可一直是洛桑的大管家,是洛桑心腹中的心腹,别说洛桑不在场,就是在场也不应该对自己三人畏惧成这样——在张青山看来,他这种极度畏惧的表现是在有些过头,都有些丢洛桑的面子了。
那么,就只能有一种解释:他在演戏。
而他这样做,或者说洛桑派他来这么表演的目的,表面上看是对贵族(洛桑认为张青山是兄弟,自然也要算在贵族圈子内)的敬畏,也是洛桑对张青山的尊重。可深入点的意思就是:洛桑看重张青山这个朋友,也感激红军,但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不是那种‘开明绅士’,说白了,他不可能和红军完全走到一起。那么,他派达旺这么表演的意思就明显了:大家只以私交论,别提红军那些打土豪分田地的政策。通俗点说,这就是一种委婉的提醒与警告。
明白了这些,张青山再看向跪在地上的达旺,心里就有些恼怒了。寻思着:既然你这么爱表演,上杆子的来表达那种意思。那行,今儿老子就当一回老爷,也让你这大管家好好伺候伺候。
“达旺,还有你们三个,都给我起来。我有话问你们。”
“多谢张大人。”
见达旺爬起来后,微微
第两百五十八章 身份决定行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