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看这些流浪者的眼神,跟张青山的一模一样,加上张青山也是红军,自然就好推断了。
“张大人,小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原本,这里住着十一个流浪汉,而在当初中央红军那一支人马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七位,他们四人不愿意离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青山不接话,也不开口,扭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对于张青山这种无声的逼迫,达旺想躲都躲不过去,只得说的更直白点:“小人知道,张大人心善。只是,这四个流浪汉早已成了混吃等死的死人,不值得您同情……”
就算张青山第一次见到这种被他们称为流浪汉的可怜人,却也能从他们身上的气味,和隐隐露出来的那双满是老茧的双手上,看得出他们的劳苦与艰辛,但就算是如此,在部落人的眼里,这些人依旧只配‘混吃等死’四个字。而这,就是草原法则的冷酷体现——谁让他们没有自己的财产?
达旺说到这儿后,见张青山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低头往两边瞄了眼后,又稍稍向张青山凑近了点,小声道:“更不值得您开金口。”
张青山心头一震,明白达旺这话的意思:委婉的提醒张青山,别把红军打土豪分田地的那一套用在这里,免得伤了彼此的和气。也就越发肯定达旺先前的表演,是在向自己传达洛桑的意思,要不然,就他先前的表现,此时,怎么敢对自己说这些话。
张青山有些不习惯的看向达旺,发现达旺虽然依旧躬身站着,却抬头看来,满脸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神里,却不见丝毫笑意,这就是**裸地警告了,虽然这
第两百五十九章 脏臭之下的悲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