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革命?谈什么理想?”
彭兵的话音一落,一旁的吴邵红接着说:“像我们三个骑在马上,不要自己走路,不活动的话,就不容易饿,所以,你们没必要把我们当成伤病员来特殊照顾……其实,说句心里话,我们现在还有这么多可吃的,还能吃饱,我们就应该庆幸了。想想那些饿到连饱饭的感受都记不得,饿的连路都走不了,只能遗憾留在这里的同志们,我们……我们……唉~!”
“老吴,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不知罗定坤是为了打破这种伤感氛围,还是为了不骑马,笑着问道:“我可没说要骑马……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可跟你俩不一样,你俩是真正受了伤的伤员,我只是饿了一下而已,补补就好了。所以,接下来的路,你俩可以骑马,我可不能骑。我必须得多走路,这样才能有利于恢复肠胃,尽快好起来。”
他身边的秦芳一听,本想反对,可无意中发现张青山正对自己使眼色,想了想,补充道:“罗大哥,你非要自己走路我也不拦着你,但我必须在你身边扶着你……最少一开始要扶着,等你慢慢适应了,好了,我才能放心。”
“好!就这么说定了。”
一行七人出发,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