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老彭,我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大家现在是为了公事,不是私事,也不是有意针对你俩当中的哪一个,所以,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再说,你就不能忍忍,听我把话说完?我说完后,不管你俩是怎么认为的,要是觉得我这方法可取,就按我说的办,要不然,你俩继续争吵,或者找别的高人去给你俩判断也行。成不?”
“好!你说。”
“我的方法很简单,找只抢,上了刺刀后,反插在墓前当墓碑。然后找块大点的石头,用刺刀刻上罗革命同志的名字和简单的介绍。你们俩认为我这个方法可好?”
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对张青山伸出了大拇指。就连骄傲的刘兵都感叹道:“老张,我以前还挺不服气你的,现在看你办事和听你这点子,让我不得不服气,还是组织上看得准,你确实厉害,就该你当突击连的连长,尖刀上的尖刃。”
有了这个办法,两人对张青山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对于下一个办法的解决,就有了更重的信心,因而,再说下一个问题的时候,两人的火气都明显减少了很多,最少,语气上不是很大声,说话也注意了点。
“老张,你说,咱们既是同志又是军人,为了革命而牺牲后,是不是该给个军人该有的仪式?不!应该说是军人该有的荣誉?”刘兵果然是上过大学的——虽然中途辍学,但在那个时候,高中生都是很了不起的。加上刘兵个性骄傲,所以,他坚持认为,军人牺牲后,就该有军人的荣誉来下葬。
如果说刘兵的想法有点表面化,或者说是天真,那么,在这方面,彭鹏却有些接地气,或者说更看重实际。因为他认为,咱们本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两头倔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