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舍。这让他很是诧异:就算你俩关系再好,也不至于如此不舍吧?大不了,你到师部去看他就是了。
直到李代表两人骑马走出一里多地,消失在山脚转弯处,刘永江叹了口气,转身问道:“小胡一参加革命就进了机关,小张,你是从战士中一步一个脚印升上来的,你说说,你最初的那个班,现在活着的还有几人?”
“就三个,我、突击连的连长齐子轩,还有一个到三连当了排长。”
说完,张青山就直勾勾地看着刘永江。他已经猜到,难怪刘永江不舍,这李代表和刘永江肯定是战友,而且是关系很铁的那种,就比如说自己跟胡英泽,要是哪天胡英泽调走了,自己也肯定很舍不得,这是战友情,是一种可以过命的交情,非军人而不能体会——现在军队中,送别退伍老兵的时候,很多军人都哭了,不就是战友情的体现吗?
刘永江抬头看了看天空,叹了口气,喃喃地说:“自古革命都必须要流血牺牲……哎~!我们那个班,就剩下我和老李了,别的,都牺牲了~!”
此话一出,张青山也有些伤感起来:是啊!为了革命的胜利,多少优秀同志前仆后继,抛头颅洒热血……也不知道等革命胜利了,后人们是否还会记得这些为了他们的美好生活而牺牲自己一切的先烈们?
刘永江往回走了十多米后,突然问道:“小张,小胡,这事你们一定要保密,跟谁都不能透露一个字,知道吗?”
“知道。”张青山正色的点头道:“这种事八字还没一撇,自己要是先吹嘘,万一没成,岂不是很丢面子。再说了,这种事极容易出现意外,自己要是满世界嚷嚷,万一有人看不顺
第六百零四章 要嫁妆(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