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今日游行示威已经结束了。”
罹鸣那个叫做怒火冲天,那个叫做义愤填膺,狂热的血液止不住地狂涌上罹鸣心头,罹鸣的天灵盖似乎都要被冲破开来。
我一定要把义道公会的人赶尽杀绝,将他们的头斩下来给廖嘉当尿壶。
这廖嘉可是为着谁死?那可是站在这里无所事事的罹鸣啊!这些举动可不都是为着寻找到罹鸣么?
“千万别去趟这趟血!”雷博双眼瞪着罹鸣,但是罹鸣哪里还有什么反应,也只有那双眼的无神、空洞,随着雷博双手的摇晃,抓着罹鸣的肩膀摇晃,罹鸣仍旧还是好像死了般,眼睛满是呆滞,仿佛在他的眼睛里面时间都为之停滞了。
眼下罹鸣的心中,只有如何杀掉他们那帮人的念头。
傍晚。
罹鸣顷刻正躺在自己宅子前那棵大树旁,身边却没有任何的人,空气都是如此这般安静,但是罹鸣的心中却不能安静下去。推算一下时间罹鸣气昏了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
“就等着死去吧,一个个人的狗头我都要斩下来。”罹鸣冷哼一声,起身便要前去新生公会的大殿处。
......
新生公会大殿处,喧闹不停。
刘业坐在大殿中的主位之上,相比起院长圣殿中的主位,与刘业现在所坐着的位置可是相差甚远。因而刘业新生公会大殿的最高位置也是不可称之为王座。
而新生公会的大殿中,聚集着一帮全然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坐在各自的小座位上,议论纷纷,而刘业呈现出的脸色可谓是难看,因为这次会议,仍旧还是关于整理罹鸣的消息。
第四十四章:变故 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