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啊,秦舞阳不也是小时候杀人吗”
“这么说也颇有几分道理,天佑兄,走,去我那里好好聊聊。”
在詹天佑的介绍下我认识了其他的留学生,由于年纪比较小,所以很容易沟通。
几天后,大家渐渐感到不适应,晕船,呕吐等现象严重起来,并且饮食是面包和牛奶,和当时国人的习惯不同,大家身体更加虚弱,但除了一个人~~我。多好的面包牛奶啊,太好吃了,对晕船我也不怕,因为我早已习惯了。
一个月后,到了美国西海岸,一下船,好一个美利坚,南北战争刚刚结束并且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和第二次工业革命的过渡期,一派繁盛的景象。
“云兄,你要去哪”
“弗吉尼亚军事学院,我相信,只有铁血战争才能救我大清。”
“有志气,我要学习火车这方面,毕竟铁路是国家的血脉,加之我大清铁路少之又少,必须建铁路。”
“好,天佑兄,咱们就此别过。”
“云兄,咱们有缘再见。”
告别了詹天佑等人,我独自踏上了前往弗吉尼亚军事学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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