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陈朝鱼唯一得出的结论,相比于第一次的全然失措,第二次的惊悚恐惧,这一次,他心中的恐惧似乎被慢慢地冲淡了一些,这让他终于能够压抑住心中的焦躁,好好观察一下所处的环境,还有必须要思考这操蛋的诡异。
两分钟后,陈朝鱼在心里坚决否定自己患上精神病的可能,继而发现了第二个被他忽略的事实“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这里暂时没有危险。”
陈朝鱼觉得“暂时”这个词,他形容的非常贴切。
然并卵!
悄悄地站起身,这里太安静,以至于陈朝鱼理智的觉得必须保持这种诡异的安静,哪怕其实可能没有必要。
谨慎是一种美德,陈朝鱼觉得这是他能够在贫瘠的第九区挣扎存活到如今,至关重要的一个原因。
慢慢地唿出两口气,陈朝鱼从裤腿抽出一把匕首,紧紧地攥在手心,这把匕首从他10岁开始一直就伴随着他,昼夜不离身,至今已经6年。
这个房间非常的大,目测至少在200平米,严丝合缝的没有一张窗户,一扇门,完全是一个封锁的整体,墙壁是青灰色的,有些压抑。
房间的布局很空旷,都在四面的墙角,一张破桌子,一个散落灰尘的沙发,一台占据半壁江山的电视机,电视机挂在墙上,长宽几乎与一面墙壁融为一体,陈朝鱼就站在电视机对面的墙角上,还可以清晰的看到电视屏幕上映照了一个人影。
一双土的掉渣的皮鞋,粗制的牛仔裤上破了两个洞,洗的发白的衬衣,勉起来的袖子,胳膊上有一条长长的刀把,脖子上挂着一条铁链,中间穿过一枚锃亮的金币,凌乱的长
第二本书 第二种版本的开头 不喜勿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