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其他孩子都跟着他这么叫了起来。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他们剥夺了我的每一丝清静,这是我难以忍受的。
我恨特拉维斯,恨到骨子里。
接下来就是我那唯一一个朋友出场的部分了。他的名字是保罗,保罗·赛博曼。他因为特拉维斯给他起的一堆外号而跟他打了一架,可最后特拉维斯没有被处分,而保罗则被罚了一周课后留校。同学们都说他的青眼圈不是特拉维斯打的,而是被他爸爸打的。
保罗也非常恨他,所以我们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们每天形影不离,在一起聊的话题无外乎是设计如何复杂的手法来谋杀特拉维斯,并且确保永远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尸体。
万圣节那天,保罗穿着黑色的雨衣,涂了个白脸。我父亲是殡仪馆的,他从一个车祸身亡的男孩身上脱下了一件血迹斑斑的外衣,我把那件衣服穿出来了,保罗说这件衣服很傻。
我们那天遇见了特拉维斯,我们远远跟在他后面,不知怎么,我们都很想杀了他。但当我从包中掏出一把刀,保罗看到月光下金属刀身闪闪发光时,他却又害怕了。
‘我们不能真的杀了他。’他结结巴巴地对我说。
‘为什么?’
‘因为人们都会知道是我们干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多恨他,我还不想因此去蹲监狱!’
他说得对,我们这样做有动机。而正是那时我意识到了,我不需要动机,我只是想找个理由沙人。
我捅了保罗的喉咙六刀,肚子四刀。他咯咯地想要说什么,我猜他是想问‘为什么?’。
人们就是这样,总觉得凡事必
第四百三十四章 威廉·汉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