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散开,精瘦老头却是五指一分收了招式,紧跟着,手掌摊开向上,随即只听‘哒哒’两声,竟是银.裸.子重新落在他手上,只是那颗银.裸.子已然自中被一切两半。
王延被精瘦老头这等手段完全震住了,但隐隐之间他却觉老头所用指法极为熟悉,不由脱口道:“血剑指?”
精瘦老头微微一笑没有否认,只是道:“日后修炼上若有难处可来求教,但每次来时记得带上一壶三十年陈酿的醉里红,以及山脚下绵什镇上刘家老店秘制的烧鹅两只。好了,去吧。”
说完,精瘦老头再不理会王延,闭目养神起来,王延见此对着精瘦老头又是一拜,便即转过身朝着外间大步而去。
待得王延走远,精瘦老头的双眼缓缓睁开,远远看着王延模糊的背影,喃喃道:“又是一个大傻子,血剑九式要真是这般好练,门中就不会每三十年才有一人练成。不过若无这些个大傻子,老夫又去哪里吃喝?又去哪里寻些银两花差?嘿嘿,嘿嘿嘿。”
笑声中,精瘦老头闭目沉眠,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有外门弟子前来剑经阁,重复的一幕再度在这大厅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