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小志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在无字天书风波过后的第三天，他就在后院中找到正在修炼的楚原，问道：“楚老，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修真以及练武有什么区别？练武的人在突破先天高手之后，也会成为一名修真者吗？”
“你想什么呢？肯定不会。”楚原摇了摇头，接着，他解释道，“修真和武学其实是两个体系，修真，体内的是灵力，练武，练内功，体内的是内力。虽然内力并没有灵力那么强大，但也是一种力量。其实跟你说一个成语，你大概就能明白了，武破虚空！”
程小志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以前的时候，他一直以为练武练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会成为修真者，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他说道：“楚老，你的意思是说练武也能飞升？”
楚原点头道：“当然，不过练武要练到破碎虚空，飞升仙界的境界非常难，比修真要难的多。就比如说那个张三丰吧，他是一个武痴，但他最终却成功的达到了武破虚空的境界，飞升了！不过，华夏的武林也凋零的厉害，除了张三丰外，并没有什么人达到了这样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