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我所能。”
夜饭时分,陈隐点了三份饭菜,一份让小儿送去给了车夫,两份拿回了房里,老头也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
“怎么了”陈隐问。
“小兄弟,你是第一个请我住又请我吃饭的人,是个好人,你叫什么名字”酒足饭饱,老头子面带好奇地看着陈隐。
“姓陈单名一个隐。”
“隐而不露,韬光养晦,是个好名。”
“老大爷,你呢怎么称呼”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老大爷就挺好。”
雨说下就下,毫不含糊,后院中央的荷叶被打得噼啪作响。
“还真是场大雨啊,你怎么知道的”老头子悠闲得靠在那口箱子边缘。
“闻到的,”陈隐很认真的回答,“落雨前的空气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哦如何个不一样法”老头子来了兴致。
“嗯,不好说,更淡一些。”
“淡平时就是浓吗”
“啊,差不多吧。”
“哈哈哈,有点意思,你师傅是谁”
“没有师傅,这些都是我平日打猎时慢慢琢磨出来的。”
“悟性挺高,你还会什么”
“擦伤用红螺草根,烧伤用浅易花蕊加失心草,如果是咬伤和抓伤用罗绿。”
“草药你也懂”
“母亲懂这些,小时候教我的。”
“那我考考你,有一种树周身都是宝,是那种树”
“银铃树,春季开花,冬季结果,果实可以泡水清喉、祛肺热,花瓣捣碎可用于驱除蚊虫,枝
第二章 驿站奇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