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了我,”晨墨灵说,“我也将近期的巡逻报告当面禀明,不过皇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你在觐见之前,可有说明是要禀报最近的巡逻状况?”银涛问。
“照着师兄的意思,我就是以此请求面见皇上的。”
银涛点点头:“若是换做其他人被杀,皇帝会如何我不知道,但死的是他的最为疼爱的大儿子,所以我才让你趁热打铁,一定要在今日进宫见他,因为若是几个时辰前才知道自己丧子,那位我们所熟识的皇帝,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凭这点无关痛痒的事而见你?”
“这可难说,”豹洪不同意银涛的猜测,“都说伴君如伴虎,喜怒无常,他要真就这么冷血呢?”
“银涛师兄说得对,”陈隐实际上想了很久,要不要将事情说出来,但觉着现在的形势,众位师兄师姐都已经怀疑到了这事,他若是不说明,只怕他们会遭到意外,“现在的皇帝的确不是从前的那位——”
“陈师弟也知道此事?”银涛他们几人还以为陈隐正好是在京城,所以顺道来看他们,没想到却是有这番言论。
“对,”陈隐依旧有些犹豫,但想到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倒还不如全盘托出了,“现在的皇帝是名为‘冬蝉’的人假扮的。”
“师弟可否确定自己所言?”
“当然,亲眼所见。”
“如此的话就不妙了,据说‘冬蝉’的人都是逆反之贼。”江月摸着胸口说道。
角跶一拍桌子,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宫去把这假皇帝绳之以法啊!”
“没用,”陈隐摇摇头,“其实‘冬蝉’
第叁佰五十八章 显露一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