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定华派的手搞掉玄月门——”
江月觉着豹洪越说越远,便将话题又拉了回来:“掌门,皇帝为了让同样受害的玄月门了解真相,已经是将那封信交给了谭永静掌门,这段时日江湖上发生的一切,几乎都跟三皇子有关。”
月疾风并不尽信所谓书信上的内容,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
关键在于,无论真假,江月他们所说的事,都是关乎皇室的颜面与威严。
而以史作参考,朝廷总会想方设法地在最后‘掩埋’这些事情——其做法,大多便是灭口。
“你们是已经看到了信中的内容,或仅是听玄月门的弟子这么说的?”
“亲眼所见,那封信就在谭永静掌门手里,待会儿掌门应该就能看到。”江月和豹洪他们显然还不清楚月疾风的担心。
“待会儿我会让他拿给我看看,”月疾风叹了口气,这才转动脑袋观察周围的环境,就眼观而言是‘表里如一’,皆是自由无拘束,“你们为何会回京城来?”
“贾大人说掌门急需我们的帮助,当时我们并不相信,被贾大人的衍力强行送到了此处,而之后谭永静掌门与我们见了面,并将真相告诉了我们,”江月说,“而且此处并无任何看守,我们来去自由,索性便是在此候着掌门了。”
月疾风心想:贾斯送晨墨灵和弓双婷的尸首去定华山,上官若心现在必然已经听了同一种说辞,我长久未与定华派有过直接联络,现在也是时候了。
“那便正好,你们三人就待在我的身边,”月疾风说,“现在朝廷是想避免内乱之争,在这一点上我们定华派不应再回避。”
“是
第肆百六十四章 攻势守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