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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空游和尚不好奇,但公孙浅还是自顾自地说了出来:“我前些日子晚上睡不着,所以醒得早,就一个人溜到路上临近地村镇去找热闹看,顺便听听最近有什么大事儿,结果发现那群家伙起得比我还早,有一部分已在村庄内——他们的大部队可不敢进村——我便好奇在旁看了会儿,发现他们是在做游说。”
“游说?游说谁?”和尚瞥过头来,问道。
“村中年轻的地痞、贫户、独户,”公孙衍小声说道,“这一路下来,我们的人越来越少,你却不觉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
空游想了会儿,说:“他这是想起义?”
“不得而知,不过我那天听闻,现在皇帝老儿和他的三儿子在京城要打起来了,不管真假,照他们现在这种方式,在穷乡僻壤、朝廷管不到的地方,寻那些不得志与失意之人一路到京城,可确实是有机会‘起义’的。”
“若是这般,他们便是在假借陈少侠之名,行着‘私’利之事,”空游和尚神‘色’严峻,“我们得与他们保持好距离。”
公孙浅点着头,‘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是跟我们有关,想必你应该也知道,现在留下来的尽是你、我两派的弟子,但他们中绝大部分的人实不愿意冒生命危险去京城,而他们之所以会留下来,不过是因为暂时找不到地方活罢了。”
空游当然知道。
他将两只手搭在自己那光秃秃的脑袋上,叹了口气:“我虽是个歪和尚,但好歹也是知恩图报的人,若没陈隐当初几次相救,我等早死了,如今京城纷‘乱’,正是我们报恩的时候。”
第肆百六十九章 蚍蜉撼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