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被那些人利用的一点,可以帮他们招纳进许许多多一直埋怨、仇恨朝廷的人。”
瑛璃觉着是听明白了银涛的意思,一拍陈隐胸口,说:“这不就是找我师弟当这个冤大头嘛,脏水什么的全往你身上倒。”
“倒不是说他们想要将陈师弟抹黑,”银涛压低声音,说,“只怕是想要借你的名号造反,或是当个什么土皇帝。”
陈隐没有搭话,他脑子里使劲搜索着会是什么人在做这种事。
可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北远城里的人他都想了个遍,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我实在是想不出谁会这么做。”陈隐泄气地说。
“不一定是你认识的人,名字这东西,很容易就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银涛说,“尤其是你之前干出那么多事之后直接近乎销声匿迹,那时候只要哪个家伙心稍微大些,都可拿你的名号来为己所用。”
“那怎么办,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拿着师弟的名号去干坏事儿啊。”
“我没做之事就是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况且我们现在也没时间去理会他们,”这件事跟陈隐关系最大,不过他也最是看得开,“既然说他们是越来越壮大,那么要不了多久就会引得镇守各城的官兵注意,到时自然会有人收拾,若他们仍旧是肆意妄为,我再去找他们的头头也不迟。”
“你这说得轻巧,怕只怕等到那个时候,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其实陈师弟说的话是对的,说到底,就连秦先生也讲是风传,所以究竟实际情况是怎么回事,我们都不清楚,”银涛很赞成陈隐的看法,“与其为一句风言绞尽脑汁,纠结于他们是何人、
第肆百七十六章 借尸还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