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儿。”
在经历了京城的变故与争纷后,现在江湖再出什么事,对他们来说都不会觉着有多诧异。
“要是铜起师兄在就好了,他身上配有草药,我们完全可以抓一个来问清楚,”陈隐既然已经追上,便也就不再着急,“或者……我们找机会擒一个过来?”
“肯定不行,他们都是各大门派的人,又不是各自为政、毫无章法的山匪流氓,”瑛璃摇着头,“你看他们行进地虽然松散,却不乱,每个门派的人都有自己的方阵,你若用衍力,必定会被其他人察觉到。”
就算瑛璃不反对,陈隐其实也仅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用衍力去攻击他们其中哪个人。
加之他实际已经能感查到城山派那群人的气息,就是说只要再过不久,他们两边一碰面一切自然也就明了了。
想是这么顺水推舟的事。
但实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顺利。
在离城山派还有几里路时,这些人忽然都停住了。
陈隐离得太远,听不清传话的人在说什么,只是所有人在接过话后都很快散开四周,以每个门派为单位原地休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