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后,上官若心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已经见过那位玄月‘门’的姑娘,她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现在文足羽指明要见你,看来是跟那几枚从皇宫偷出的魂‘玉’有关系了?”
上官若心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陈隐知道没必要再隐瞒,抱拳单膝跪地道:“是弟子鲁莽,在危难之刻不仅没出到力,还引来了更多的麻烦。”
“这是弟子给师弟出的主意。”瑛璃也立马有样学样地请起罪来。
上官若心摆摆手,并没有要责怪他们的意思。
“既然盗‘玉’之事月疾风睁一眼闭一只眼,我这代掌‘门’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我并未同意她们的请求,一则眼下时机不好,二则定华派之所以能如此人气兴旺,全仗山中有一完整的裂点,万不可让外人进内胡‘乱’为之,就是月疾风亲自带回来,也不可为之,反正现在魂‘玉’的事情不会对本派有什么影响,你并不用自责,”上官若心话锋一转,“眼下的麻烦只有一个,那些‘门’派虽然说是以定华派勾结御前阁为理由来闯我定华山,文足羽出现在此难免更落口实,不过换句话说,他正好可解释清楚此事,且定华派受此危,朝廷此时此刻也不敢袖手旁观,文阁主出面,从他口中说出真相,就算不能让那些人相信也能起到些动摇作用。”
“可我们不能见他。”瑛璃急说道。
“为何不能,”上官若心似早就想到了他们会这么说,“魂‘玉’既不在定华山,也不在你们身上,那个玄月‘门’的姑娘和老大爷也已经离开了定华山,而文足羽在山‘门’外,手中更是没有魂‘玉’,就算当面对质,没有证据他又能说什么?
第肆百九十三章 暂避锋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