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化险为夷,”陈隐说,“若真以我自己所想的,衍力仅是够帮我更易打到猎物便足矣,无需有多高。”
说到这儿,陈隐不由有些感慨:“恐怕当初母亲未教我任何与衍力相关的东西,也正是有所顾虑……所以言归正传,我乃是被迫罢了,你为何呢?”
婵玉缓缓低下头,入神地盯着自己荡在座下的双腿,轻声说:“母亲早亡,我十三岁前一直是与父亲住在临山的一个小村落中,平日与家父一道狩猎谋生,然而十三岁那年,我与家父盯上一只野猪,一路追踪入了深处,不想我们实也早被山狼群给盯上了,我们被围堵于山壁前,那时跟前就只一个小山洞,我能进但狼群也能进,父亲仅说了‘好生活着’四字,便将我推了进去,自己则用身体堵住了洞口……”
“婵玉,你若心里不舒服,便不说了。”
田婵玉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山洞壁道湿滑,加之父亲的力道,我直接是沿着壁道滑了下去,也正是此误打误撞,掉进了那座山下掩藏的裂脉中入魂了衍力……而我对此身衍力,一直视若是家父之灵,但也同样明白,从今以后我只能靠自己,且万不能辜负了他用性命换予我的这些。”
“说来我与隐哥成长的环境是大不相同——我数年独身游弋于江湖中,与各色各样的人打着交道,有遇见过好人,却也遇到过更多不怀好意之人,而我唯有自强方能防身、保命,”婵玉说到此,忽然笑了,语气也轻松了不少,“再者,我亦有志,想要向自己证明自己的志——我一个女子同样能够在这江湖上立稳脚跟。”
陈隐也笑了:“这么一听来,我就没什么志气……”
“隐哥
第伍佰肆拾章 舍然大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