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点没了用处,那么皇兄必定会让戚烽为其寻到一处新的裂点,否则不可能放了她。”
陈隐想了想,说:“那就是说,我们只要照原计划带走戚烽师姐,便可顺带阻止国主入魂衍力了。”
“你若只是带走戚烽,不过仅是延缓入魂时间罢了,孙爻可找人替代,戚烽又何尝不行,皇兄要的是让他们的能力,而不是他们这个人,”王爷又劝道,“本王现在没有办法离开中原,幸而你们到了上湖城,这都是天意,如果没有人能彻底阻止这件事,那么当皇兄入魂此玉之时,就是天下大乱之日。”
陈隐觉得王爷是为了让他同意才危言耸听,便是模棱两可,既不应允也不拒绝。
“王爷这么小心地找我来谈话,就是只为了这件事?”
“对,为何这么问?”
“因为兴姬姑娘找过来了,”陈隐说,“若是王爷还有其它要说的事就得抓紧时间。”
王爷叹了口气:“本王所言你要认真考虑。”
兴姬转角时差点跟陈隐撞上。
她第一反应便是看向陈隐的身后,方才问向他道:“你到何处去了?”
“迷路了,”陈隐说,“我已经跟梁叶谈过了,留此也无用,姑娘可以带我们离开上湖城了。”
兴姬没有搭话,而是推开陈隐,进到他身后几步的房间内,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不情愿地说:“走吧,赶在太阳落山前,可以坐‘辘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