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事。”
王安石不理会,去马厩牵了马,头也不回地走了。吴夫人气到够呛了,直到晚上王安石回来气也没消。
有一阵子王安石面色黝黑,状态不佳,吴夫人担心他会生什么病,便找来大夫问诊。大夫经过一番望气观察,最后摇头叹息,对吴夫人说:“从气色上看,大人倒没什么病症,只是……”
看见大夫欲言又止,吴夫人以为夫君真得了什么绝症,急切地催问:“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唉……”
大夫吞吞吐吐,表情尴尬而怪异。吴夫人更加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啊!”
“怎么说呢?大人他……实在是该洗澡了。”大夫说完夺门而逃。
吴夫人哭笑不得,两颊涨得通红,呆立半晌之后,即吩咐下人搞一些澡豆来,准备让安石先生彻头彻尾地洗个澡。这时王安石正在书房,手把长卷,摇头晃脑地子曰诗云,已是达到忘我之境界,对夫人的喊话根本没有听见。吴夫人提高嗓门再喊,安石这才扭转过黝黑的脖子,两眼茫然地直视夫人,似乎在询问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是要洗澡后,王安石把书往桌上一撂,生气地说:“这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啊?我天生如此黑,那澡豆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妳快出去,别影响我看书。”
气得吴夫人跺脚转身走了,像这样的吵架每月总有几次,吴夫人知道王安石的脾气,每次都是忍无可忍了才说。可说归说,做归做,王安石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照样我行我素。最后吴夫人说累了,也就不再说了。
除了这个缺点,王安石其他方面都属于佼佼者,金无
245话:王安石变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