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武松嫂子的舅舅,又长他几岁,对我十分的尊敬,他听说恩公武松来东京替县令办事,还要在此盘桓几日,便邀我们住他府上。”
“这李质先祖是李煜,才华冠绝,这后代也是琴棋书画、花鸟虫鱼无所不通,与我交谈起来,甚是投缘,范家世代经商,只是粗通文墨,这李质既认我是知己,哪肯放我走?这也应了那句古话:白发如新,倾盖如故。”
“我便不管武松是否同意,便先代他答应下来;饭后,这两人便兴匆匆跟我到客栈,一直等到武松办差回来。这两人极力相邀,我又从旁跟着添醋,武松是个豪爽的人,想到人家是番好意,而且他去办事,剩我一人,也孤独,便同意了。当下这李范二位爷,真像拣了宝似的,欢天喜地接我们进了李府。”
“由于上次李质被骗典当了府邸,这个范爷干脆就在李府附近买了一座大宅子,两家府邸相连,互相也好照应。每日里,李质与我是上谈天文,下谈地理,国家时政,伦理纲常;也把酒吟诗,饮茶赏花;也乘兴书画,也有抚琴,也有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