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要再兴归之于将军的麾下?”
岳飞笑道:“不敢,在下实在是出于爱将之心,意欲借助将军的雄才。”
杨再兴低下头来思忖片刻说:“也罢,承蒙元帅如此抬爱,再兴怎不受宠若惊。只是我乃七尺男儿,焉能轻易俯首听命?”
岳云问:“怎么呢?将军莫非要与我比武不成?”
杨再兴说:“既然我已经有言在先,必要决一高下。”
岳飞微微一笑说:“哎呀,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岳飞甘拜下风也就是了。”
禀性刚烈的杨再兴听罢,顿时板起面孔:“说什么甘拜下风,分明是藐视再兴不屑比试,既然如此,再兴决不勉强。喽啰们,回山!”
“慢!”岳飞急忙拦阻:“将军执意要比,岳飞只好奉陪,倘若在下胜了将军……”
“再兴甘愿马前归顺,你若不胜呢?”
“这……我若不胜,就此解甲归田布衣耕耘。”
“君子一言?”
“岂能反悔!”
“如此再兴得罪了,看枪!”
岳飞手疾眼快,伸手抓住杨再兴刺过来的枪杆:“慢,你我今日交手非比寻常,必须单枪匹马,不可借助他人的力量。”
杨再兴抽回银枪:“好,就依元帅,你我各自传令。”
在场的人们面面相觑,只得依令退后,目睹这场罕见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