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有过什么反常的时候么？”
她问得认真，定定看着儿子的眼睛，而且手指就扣在他的脉门上。
当然不是要对他发动什么攻击。
只不过，若是封弥燃说谎，他脉搏的细微变化，她都能察觉得出来。
封弥燃没打算对母亲说谎。
闻言只是垂了眸子，目光幽远地看着母亲落在他脉门上的手指。
她这样的实力，素来沉稳，像是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慌乱。
但此刻，手指却是微微有些抖。
封弥燃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叹一口，“察觉到过，只不过，也就那么一次而已，所以我没以为是多严重的事情。”
叶风回急切追问，“什么时候？”
封弥燃看着她，没说话。
但母子连心很多时候不需要多言语，只一个眼神也能明白。
叶风回怔着目光却是有了答案，“我听说你们是夺了魔族的船队回来的。”
封弥燃点了点头，“那个魔族的船队上，有数以千计的魔族内廷翼魔堂的战士。”
“后来呢？”
叶风回追问。
“只有一艘船逃走了，否则，恐怕当时就能将他们全部歼灭，也就是那时候，我才稍许察觉到父亲有那么点不对劲，当然，也是那个时候，我才和父亲悟出了魔眼要如何搭配使用……”
封弥燃说着，有些自责，“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父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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