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那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只有安详。
“你做了什么”声音嘶哑的男人惊惧道,“你杀了她你杀了她那那个箱子”
话还没有说完,对讲机里就已经传来嘈嘈杂杂的声音,和惊惶的人声,“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不见了怎么回事”
项铭已经眉头一沉,伸手就拿过了对讲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不见了那个箱子那个箱子不见了”
那头的人声音里只有恐惧,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惧事情一般,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什么时候的事”项铭的声音中已经有了几分怒意,几分冷。
“就是刚刚就是不到十秒钟前就是刚才”那头的人声尖利了几分,有些刺耳,“就那么不见了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凭空”
“你说什么凭空消失这不可能”
项铭说出这一句,眉头紧皱,但将信将疑的目光,已经不可思议地朝着女人的尸体看了一眼,她一死箱子也不见了
他甩掉了对讲机,蹲下身去,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阿回,你做了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
她死了,还好交代,那把枪没了项铭几乎可以想得到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就是个死。
她已经死了,自然是再无任何回应。
只是项铭脑中却忽然回响起她临死前的那句话来。
“可怜的手下败将,我在地狱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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