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素来脾气好又圆滑的,听着这几个家伙的坏口气,他也有些兜不住了,虽然面上依旧是笑容,但是这话里头,不难听出带了几分讥讽的意思。
你们财政署不拨钱来建设西北的行馆,把钱都贪了,现在知道这行馆像猪棚?就算是猪棚,你们也得好好在这里住着,不然……就自己在外头搭帐篷吧。
里昂继续说道,“主子太忙,又是成人礼,还有要忙咱们西北几个家臣的婚事,主子恐怕是没时间接见几位的,几位还是先在这里住下吧。”
“胡说!我们是王城来的命官!”
一个行官又强调了一句,像是这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倒不等里昂开口,一旁有路过的居民看不过眼了,里昂可是他们的父母官,在他们心中地位还是很高的,哪里看得了自己的父母官被王城来的人这般欺负?
西北的民风本来就彪悍,一个汉子路过,听到这个,当即就站定了步子转眸瞪着几个行官,“王城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城的命官你以为你就大了!?告儿你!那一套在咱们西北,不!顶!事!你要再敢对里昂大人吵吵嚷嚷的,当心我们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