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砍刀那家伙,是这个部落出了名的行刑人。”
胖子怕面前这三个人不理解,用手一挥比了个剁下去的动作解释道:“就是砍头的,这家伙的老婆,就是让我们上一期医疗队救得,要不是咱们医疗队,他难产的老婆就得带着他唯一的儿子一起死了。”
李强一听一挑眉觉得这是好事啊,咱虽然不能说夹恩图报吧,但是上去商量商量,让他把那扔手榴弹的孙子来个刀下留人总行吧?实在不行你把人散了也行啊。
不过胖子接着说出来的就不是好消息了,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刚才图图鲁已经问过了,想要砍人那家伙显然不同意这个,说什么他们部落的规则就是血债血偿,既然是自己部落里出了败类,还伤了朋友和恩人,那就得用血来还。”
听了胖子的转述,李强觉得既然要用血来还,你给他身上来几刀,然后交到当地执法部门不就结了,非得来营门口剁个脑袋算啥啊。
“刚才图图鲁还说了,有几个熟人悄悄告诉他,附近有奇怪的白人拿着摄像机在拍摄什么。”紧接着胖子就爆出了一个更烂的消息出来。
这次不说张连长和孙医生了,连李强都开始脑仁疼了,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怕通知不到大本营,人家就把讯号都给你掐了;怕造成不好的国际影响,得!外面记者都架上长枪短炮了。
所以现在几个人眼前的形势就更恶心了,要是他们坐视让那家伙脑袋被砍下来。
不说外面的人可能会在见了血以后,被别有用心的人煽动起来冲击营地,到时候营地里的人就算不反抗,都会被不知道哪来的人悄悄干掉,末了还有这个部落顶缸。
第四章 事还挺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