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卸下去,在梦里看不清是谁,不过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透着一股年轻的气息,竟然与眼前这个人如此相近。
“你!”
陈守仁知道自己碰到硬石头了,去别人家的地盘去告发别人,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可笑而可悲。
所以他只能愤怒,愤怒到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一根中指强烈谴责式地指着孙奇,脸上虽有青筋红晕,但却说不出话来。
“算了,奇弟,咱们来这边的亭子中谈一谈,你知道这个亭子叫什么呢?”
冯川长叹一声,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悲哀的,就如同这滚滚千年的江水,也是悲哀的,沉默的。
远处有一座构造古朴的石亭,或许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给两人安排了一个谈话的场所。
“可是大人,那刺史府在芜湖口还等着我们上船呢?”
陈守仁急了,那死板的忠诚,能让他着急得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也罢也罢,既然都耗费这么长时间了,再耗费几个刻钟又有什么关系呢?守仁,看表,这个粗的针到三这个数字时喊我,来得及。”
两人携手来到那座石亭前,正如一个人的人格,都默默看着亭子,这座亭子,千年以来,风霜在它的表面留下来多少纹刻与痕迹,而一个人的生命,又是多么匆匆,冯川再次长叹一声,有时候某些事情,真的不要较真,某些官职啦,俸禄啦,甚至连爵位都是身外之物,莫不可答应也是一件对事呢。
“没猜错的话,这是浙东名胜征虏亭吧,听闻是上古时代的某位大将,率兵扫平江南的蛮夷,开创了汉人文明的先河,在芜湖这个地方,当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壶浊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