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得不佩服这对父子,心都是一样的大。真不是该说他们是过于相信别人,还是该说些什么好。
“来,搭把手脱掉他的衣服。”师父观察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是对我说的还是对农永恒师父说的。
或许农永恒的师父跟我的想法一样,慌忙蹲在农永恒的身边扒他的衣服。
转眼的工夫,农永恒就变的光溜溜的。
趁着我们扒农永恒衣服这个空档,师父跑到大殿的一旁拿了个黄布袋,这黄布袋我可是熟悉的很,只要师父出门,那就绝对会背在身上。
而对我来说,师父的黄布袋就是百宝囊,似乎只要需要什么东西,都能从里面准确无误的掏出来。
师父从里面取出一根符笔,又取出一小瓶调好的朱砂摆在农永恒旁边。
提笔沾了朱砂,便从我滴了血的地方开始画起来。一边画着,嘴里还不停的低声嘀咕着,声音太小,根本分辨不出师父嘀咕的是什么。
师父的表情很凝重,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农永恒的师父默默蹲在一旁,视线在农永恒跟师父的身上来回扫视着。他脸上的轻松,跟师父的凝重完全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好像躺在黄布上的是师父的徒弟,而他则是一个局外人。
师父画的东西看起来很复杂,说是一道符咒吧,又好像是在画画,可说是画画的话,又看不出来师父究竟画的是什么。
当师父画到农永恒胸口的时候,农永恒的身体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紫色。
转眼的工夫,农永恒浑身上下都变成了紫色,俨然成了地球般的阿凡达。
第七百八十一章 扎脚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