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场不一样,修士的气场全是盈满的灵气威压出去的,而凡人的气场就是被岁月洗涤过,那般坚韧不倒的韧劲。
伍博士在上首的先生桌坐下,虚举着手,“同学们免礼,都坐下吧。”
率性堂的学子们才如鱼贯般整齐的坐下。
“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新学生。”刚被伍博士点名,唐沁连忙站起来。伍博士满意地点头,“你就是唐籽昀,从临川书院来的。”
“回禀先生,正是学生。”唐沁回答得落落大方,声音不亢不卑。她身着一袭一袭月白的翟文广袖衣衫,长身玉立,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单薄脆弱,却有股毅力从骨子里透出来。
“你可知道我们国子监的规矩。”伍博士并没有等唐沁回答,而是接着道,“每个刚入学的学生,都是从广业堂一步一脚印的积满学分,才能升入率性堂的。别以为你是唐太师保荐的,还是临川的解元,我就不能把你推下广业堂学起。”真不知着伍博士的话里话外,到底是褒还是贬。但可以听出,褒过于贬。
跟唐沁一样,同为空降队员的前辈,闵毓太子显然幸运多了。没有人敢刁难他,就连他第一天上课,都没人敢上前搭句话。平时伍博士对于这几个走过场的皇亲国戚们,能睁一只眼就闭一只眼,只要别太过就行。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