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又断断续续的,但公孙霸尊已经把赵隅当成了自己的子侄看待,心里不免生出了一份自豪。
老人仍然记得一次被多名劫匪袭击刀锋临头的那刻,挺身而出为他挡住刀刃的赵隅的样子,那时他才十二岁;记得第一次练天缘剑心魔发作时,硬生生用手掌握住锋利的剑刃刺入大腿的赵隅的样子,那是一头幼虎的野性与倔强;也记得那次欢喜地告诉他天缘剑成的时候,双眼布满血丝的赵隅的样子,那是不向人诉说的背后的痛苦和付出。
“可是,终究是少年人啊,深陷在情之一字之中难以自拔。”老人喟然一叹。
叮当的声响越飘越远,穿过了无数的马头粉墙、翘檐黛瓦和木格花窗,化成了类似风铃的声响。
短街上,一名行色匆匆的黑衣青年背着一个被黑布厚厚缠绕的物件,此刻若有所感,抬头向满月楼的方向望去。他的额头上一道横着的铡刀形疤痕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狰狞。
距离黑衣青年不远处,一道窈窕的身影穿梭在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之中,仿佛在躲避后方行来的黑衣青年。这是一名身着水罗红裙,秀发如瀑的女子,月眉星目,秀丽的脸庞堪与皎月争辉。她秀足轻点,身形闪动,无声无息,如同一个行走在夜间的精灵。
虽然在躲避后方的敌人,她的神色却丝毫不见慌乱,那双如凝秋水的眼眸之中更多的是平静,如果仔细看去,就会感到那双眼眸之中无边的吸引力,那种如莲的气质不是魅惑,胜过魅惑。
可是此刻听到那段叮当的声响,女子平静如水的心里终于起了涟漪。
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风铃的声响,那个少年曾经附耳对她说过,
第一章 和剑说话的少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