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处,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出一点差错。”聂俊卿叹息着说。
“你是知识分子,是大文化人,你的工作,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替代的。”朱慕云笑着说,聂俊卿的工作很有技术含量,就算朱慕云懂发报,但让他去电讯处,也是干不了处长的。
在技术部门,如果本身技术不过硬,根本没有威信可言。如果下面的人都鄙视你,还怎么开展工作?
“我也只会干这种事,要不然也不会……,朱处长,马园瑛的事,有眉目了么?”聂俊卿问,对朱慕云的恭维,他自然免疫。
“这种事,你直接向局座汇报就是嘛。以局座与本清课长的关系,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朱慕云抿了口酒,说。
“这种私事,怎么能惊动局座呢。”聂俊卿脸一红,这种事情很敏感,如果让李邦藩误会,以后他还怎么干工作。
“但局座却很关心你,得知马园瑛是你的人后,局座亲自给宪兵队打了电话,让我去宪兵队,以政保局的名义,把马园瑛保出来。当然,还得麻烦聂处长也去当个保人。”朱慕云说。
“多谢朱处长,多谢局座。”聂俊卿有些意外,但还是感激的说。他做生意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告诉别人。
“谢我就不必了,主要是谢局座。另外,我让任纪元扣下了十台收音机和五台留声机,局座家里和办公室总得放一套吧?剩下的,也让局里的其他同事沾点光。”朱慕云谦逊的说。
“明白,规矩我懂。”聂俊卿说,如果朱慕云不收钱,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如果朱慕云收了东西,这个人情就基本不欠了。要欠,他也是欠李邦藩的。
第一千六十八章 顺理成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