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当时太疲惫,被人轻轻一推,就人事不省了。等我醒来,眼睛被蒙住,而且还是被在一间黑屋子内,四面都是泥,好像在地窖中。直到今天,才被转移。”傅梓强说,虽然他被关了好几天,可是对关押的地方,一点印象也没有。如果现在让他进入朱慕云的地下室,也无法认出,那里就是关押他几天的地点。
“你卷走的钱呢?”邓湘涛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古星站现在只有不到三千元,想做点什么事,都不敢行动。他算了一笔账,已经欠朱慕云近两万元了。
“输了一部分,剩下的全被抢了。”傅梓强懊恼的说。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与日伪特务接触?”邓湘涛问。
“当然没有,我生是党国的人,死是党国的鬼。”傅梓强坚定的说。
“你先在这里休息吧。”邓湘涛得把傅梓强的情况,马上汇报给重庆。
邓湘涛的要求不高,傅梓强找回来了,古星站的庙小,容不下这么尊大神。他要求,让傅梓强回重庆。
“站长,手下留情啊!”傅梓强突然一把抱住邓湘涛的脚,哭哭啼啼的说。军统的家法,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的生死,可以说,全部在邓湘涛的报告中。
“手下留情?你知道因为你的出走,给站里造成多大的损失吗?”邓湘涛冷冷的说,到现在,古星站的工作,可以说基本处于瘫痪。这一切,都是拜傅梓强所赐。
“站里的资金,我会如数补上,哪怕是卖房卖地,卖儿卖女,也在所不惜。站长,我知道你喜欢古玩,我家里有一只元青花,只要你点头,我马上让人送到你家。”傅梓强早把邓湘涛
第二百零六章 新代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