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潮水般袭来爱情,她却是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开。
开始时候,她还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他是爷,遭到自己女人嫌弃会令他感到没有面子,因此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追求她,不过就是为了有效证实他那足够迷人魅力,充分显示他一家之主权威而已。
可是任她如何地自欺欺人,她也无法回避一个客观现实,那就是:如果只是为了证实他魅力,显示他权威,他完全可以像三年前婉然姐姐出嫁那个夜晚,用武力将她征服,将她彻底打垮了,吓怕了,何苦还要耐着他那“喜怒不定”性子,忍受着她奚落与嘲讽,与她兜兜转转了三年时光?
她当然知道,正是因为他发自内心地喜欢她,才会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书桌、陶源、松溪、湖畔、燕子、吉尔、悠思……
特别是吉尔,事后当她追溯起有关吉尔与他点点滴滴,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她当初确实是错怪了他,他对吉尔不是始乱终弃,这其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