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一方面,直到现在,雪花只是星星点点地飘落,并没有随着彤云而演变成燕山雪花大如席。另一方面,他也没有如当初预想的那样只是赏雪品茗,而是随着这个临时发生的对诗而鬼使神差地忘记了自己的赏雪的初衷,最终竟然变成了他将穿戴整齐的冰凝从门口抱回到罗汉榻上,一口气儿地将她那些披风、雪帽、围巾、鹿皮靴一件件统统地除掉,防止她说出“妾身告退”这句话。
可是当这些户外行装全部除去,有效地阻止了她的临阵脱逃行为之后,他的手仍是没有能够停止下来,仿佛是顺理成章那般,外衣,夹衣,中衣……一件一件地落入他的手中,随着里里外外的衣裳们纷纷跌落在榻边的毯子上,他仍是气恨不平地暗自骂道:
看你还怎么告退!你怎么就这么多的鬼心眼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