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进来服侍她起床呢,就见他如旋风般地冲了进来。由于还没有穿好衣裳,她只能是躲在锦被里,口头向他请了安。一看她果然躺在床上“养伤”,他这气儿就更不打一处来,冷嘲热讽道:
“怎么?这伤还没有养好呢?躲在屋子里养伤谁看得见、谁能知道啊,怎么不让月影去禀报爷,好好地邀功请赏呢?”
一听他满口既酸溜溜,又莫名其妙的这番话,冰凝万分诧异,这消息也传得太快了,连他都知道了?可是,除了月影和竹墨,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啊!糊里糊涂的冰凝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话。
眼瞧着冰凝不回话,以为她是做贼心虚、理屈词穷,于是几步冲到她的跟前,将她从锦被里拉了起来,他倒是要看看,她养的这是哪门子的伤,然后再好好跟她理论理论,怎么能够这么无中生有、血口喷人!
冰凝猝不及防被他猛地一拉,肩膀吃痛,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