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绣花绷子,让冰凝随便爱绣什么就绣什么。
可是整天总玩一样儿,没几天冰凝对这个绣花也失去了兴趣,于是她摆弄起屋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一会儿为这个浇浇水,一会儿为那个松松土,或是将正开得鲜艳的花朵咔嚓一剪子剪下来,随手杵进一个大瓷瓶里。
于是冰凝房里的花花草草们开始遭了秧,整日里被灌水,不管是白水还是茶水或是月影她们打扫屋子的抹布水,不管什么水冰凝都往花盆中倒,于是没几天花草们就因为喝水过多而被淹死。而那些被翻来覆去松土的花草们则因为伤了根须而早早暴亡;那些被她随手剪下乱插到瓷瓶中的花朵们则因为瓶中没有水,不到一天的功夫,早上还开得水灵灵、红艳艳,还不到傍晚全都蔫头搭脑没了精神。
花花草草们被搬到怡然居之后不出两天功夫全军覆没,于是小云只好三天两头地跑去花房请领。
小云去的次数多了,王府负责掌管花草的太监突然发现,最近怡然居频频请领花草,前天才领去四大盆,还没两天就又来请领,开销急剧增长。虽说王府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些零零碎碎的小开销,可是身为管事太监,总要做到各院大致均衡,不至于被其它院子寻了把柄,现在怡然居在花草上的开销几乎快要达到三、四个院子的总和,感觉事态严重的小太监忙不迭地将这个情况汇报了苏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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