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依然躺在床上,几近崩溃的边缘。云儿一夜几乎都没有合眼,不错眼珠地盯着她家主子,此时眼见着日头快要照到头顶上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趁着婉然再度被恶梦惊得猛然睁开无神的双眼之际,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主子,主子,您喝几口茶水吧,一夜头痛,口也会渴的呢。”
“云儿,什么时辰了?”
婉然有气无力地问着云儿,实际上她并不是想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她只是漫无目的的开口而已。
“回主子,已经辰时了呢!赶快喝了这口茶,顺顺气也好。”
婉然在云儿的小心服侍下勉强喝了几口茶,云儿放下茶盏旋即回到婉然身边,再度开口劝道:“主子,您其它的事情就别多想了,小格格的事情您可是得抓紧呢。”
“小格格?”
经过云儿的提醒,婉然这才想起湘筠来。她昨天不顾一切、冒失莽撞地去找十四阿哥不就是为了湘筠吗?最后怎么竟是小格格没能留在她的身边,凭白地生出了这么一场事端来呢?
噢,想起来了,人质!小格格不是去王府做客,她是去做人质,就像年熙年富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