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湛露一个不小心,竟是将玉梳磕在了桌沿儿,登时几个梳齿就被拦腰折断,月影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心急,刚要开口骂湛露几句,竟是被冰凝抢先开了口。
王爷走了,冰凝没有心思去想梳妆打扮、更衣穿戴的事情,她的脑子一直在思考,是什么原因令雅思琦如此胆大妄为,又是什么令王爷如此退避三舍?
对于雅思琦他从来都是心存愧疚,对于冰凝他更是心存愧疚,对于雅思琦,他用主动让步同意出席家宴进行了弥补,对于冰凝,他必须也要好好地补偿她一番,至于用什么法子,到时候会让她知道。他也不想在冰凝面前巧舌如簧地为自己辩解什么,他只希望冰凝看在他如此真心实意的情分上,原谅他再一次撇下她,只是为了去其它院子安抚另外一个女人。
王爷实在是记不清,他这是第几次被别的女人从怡然居叫走了。原本他与冰凝两人好好的一个小别胜新婚,甚至提前传话回来取消了接风家宴,谁想到结果竟又是被他的嫡福晋生生地搅了局。虽然这一回他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冠冕堂皇的家宴请走,而不是被其它女人半夜三更从床上叫走,然而终究他还是走了。
王爷的这个拖延战术很有讲究,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脸面好看一些,同时,他也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办,为了照顾冰凝的面子而去办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