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势力,此时竟然呈一边倒的态势,集体表达了反战的主张。反对派们当然是出于“皇上坚持什么,他们就要反对什么”这一长期的战略方针,而拥护皇上的大臣们则是基于对当前形势的分析和判断提出的逆耳忠言。
罗卜藏丹津之所以选择五月份起兵叛乱,当然是为了充分利用皇上才刚刚夺取皇位,立足不稳、根基不牢的最大劣势,而这也正是保皇派们最为担忧的一个问题,因此众人即使知道皇上是强硬人物,但也是宁可冒着杀身之祸也要苦口婆心地力劝他回心转意。
皇上虽然是一个又固执又自负之人,但他也是一个睿智和理智之人,以他如此深谋远虑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巩固皇权,如果连皇位都不能坐稳,被反对派们乘乱篡夺了皇位,那么就算是打赢了平叛之战,还不是为篡权夺之人做了嫁衣裳?特别是朝中重臣张廷玉的那一番语重心长之话不得不引起皇上的三思。
“启禀万岁爷,臣罪该万死,可是臣还是要冒死直谏,才好死而无撼。<>前朝英宗皇帝的‘土木堡之变’不必再由臣多说半个字,那可是前车之鉴啊……”
“朕又没有说要御驾亲征!”
皇上已经非常生气了,不但语气非常严厉,声音也似洪钟般高亢,震得整个偌大的房间倾刻间生出了持续不断的回声,若不是看在张廷玉的面子上,换作是别的大臣,他定是当场就要把人轰出屋外。而张廷玉既然已经开了口,自是不可能因为惹恼了皇上就立即打退堂鼓。
“回万岁爷,臣知道,知道,臣只是想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朕正是在以史为鉴,朕的皇阿玛三次
第2759章 议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