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照不宣地过了这么些日子,皇上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对冰凝的愧疚日渐减轻,哪里想到今天突然间话赶话地说到这里,一下子又揭开了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疤。
平心而论,冰凝的担心不无道理,就算生在普通的人家,嫡长子与庶生子之间因为家产纷争还会打得不亦乐乎,甚至是不顾血脉亲情自相残杀,更不要说生在天家,最大的家产是整个江山社稷。<>皇上当然是希望自己的阿哥们都是兄友弟恭,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保证这种局面一定能够实现?就连先皇都要担心自己过世后,阿哥们因为“束甲相争”而不顾给他发丧,皇上又怎么可能确保他的阿哥一定能够维系一个太平盛世呢?更何况现在虽然他只有四个阿哥,就已经是危机四伏,弘时虽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却也是他的亲骨肉;天申与元寿自幼同生长共进退,但是突然间有一天要对元寿以君臣相处,他能够平静地接受吗?想一想十四阿哥与皇上还是亲得不能再亲的亲兄弟呢都不能轻松地过了这一关,更何况是不是一个额娘生的,心思终究是又隔了一层;再说福惠,虽然他最希望传位的就是这个阿哥,然而他立下的那个与时间赛跑的誓言,老天爷能够成全他吗?万一不能成全,冰凝的担心确实不是杞人忧天,福惠已经被他宠得无法无天了,突然间因为他的过世,小阿哥从被捧在天上捧在心间上一下子摔到地上,摔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正如冰凝刚才所说,他今日对小阿哥的种种恩宠,不是爱惨了福惠,而是害惨了福惠。
思及此,皇上的眉头不由得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手上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觉之间重了起来,正因为是不知不觉,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的手掌心里还攥
第2786章 寻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