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府那里,你要加倍小心!既然已知其有反意,便需得处处谨慎!”
“臣遵旨!”
宇文化及退下之后,杨广独自一人立于凤台夜露之中,似在等待什么人。
须臾,一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中,身形曼妙的影子,姗姗而至,在杨广身后停下。
“你来迟了。”
杨广淡道。
“有劳陛下久等,妾身罪该万死。”
原来,这斗篷之中,竟是一个声音婉丽的女子。
杨广闻言,昵笑道:“你呀……明知朕此一生,便是杀尽天下人,也不舍伤你一丝一毫。”
女子不语,只轻轻一福。
又静了许久,杨广才道:“如何,宇文化及可有隐瞒?”
“陛下乃当世大智,又何须明知故问?那宇文化及心心念念的,唯只孝恭公主一人。虽然有公主再三交代,让他务必莫要与那唐国公二公子李世民为难。可这天下,又有几人能有这般气度,能容得下自己的情敌呢?”
杨广又是一笑:“若非如此,朕又怎会放心用他?这么说来,他并未隐瞒了?”
“宇文化及对唐国公府之事,只有火上浇油之心,却无雪中送炭之意。”
杨广点头,再问:“可是朕听说,前几日那李二郎侍童曾借入宫为淑仪送寿礼之机,四处打听马匹之事。”
“确有其事,但那李世民一介黄口小儿,又如何得知陛下心思?”
“你是说,那打听马匹之事的,并非李世民?”
“正是,当日我正在身边,亲耳听得那窦氏曾经对李渊劝诫,让他将府中
美名引祸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