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与世民怀中:“无忧何幸,得适夫君。”
二小一时间两情缱绻,意蜜情浓。
却在此时,窗前“唿喇喇”一阵羽翅振动之声响起,一只左脚绑着火漆信筒的玄色信鸽停在窗前,对着夫妇二人轻唤两声。
二人互视一眼,世民放开无忧,看着她去取了信筒,送与自己面前。
世民拆开信筒,并不避讳无忧,当下便展绢细阅。
一遍下来,夫妇二人皆是面色沉重。世民捏着素绢的拳头,几欲作响。双眼也冒出点点火星:“这个贱婢!果然是她!”
无忧看到那素绢所书之名,不由忧心道:“凤郎,此女隐于国公府如此之深,只怕另有所图。不得不防啊!”
世民叹道:“我何尝不知!奈何我那傻弟弟,再也听不得别人,信不得别人的。唉!也难怪他,便是我,也至今难解,为何母亲当年要将他弃之不顾。那可是她的亲生子,我的亲弟弟啊!”
无忧默然,心下却突然想起,前几日,自己在后园中**时,无意间发现站在一旁,痴痴瞧着自己的元吉的目光。
看着世民,她张口欲言,孰料世民却突然先开口道:“无忧,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得与无忌好好商量一番。但只一条。我担心你。”
世民直若赤子的目光,看着无忧:“那贱婢,既然是那昏君所派来,监视我府中的。只怕她也接了昏君之令,要对你多加重视。我怕……无忧。我怕这贱婢来府中的最终目的,是将你从唐国公府中掳去。无忧,李世民一生,何其有幸,父慈母爱,兄友弟恭。便是那元吉,也对我颇为体让。如此之幸,便又教我得了你。何其有幸,然
美名引祸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