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备下了呢!只是一直不得空见。罢罢罢,今日托了母亲的福,可是尽了秀宁一番亲爱之心了!红袖,去取了那东西来!”
侍女红袖领命而去。窦氏笑骂女儿鬼灵精怪几句之后,便着姑嫂二人坐下。旋即便道:“听闻你今晨将自己陪嫁的一个丫头,与了我那直肠儿元霸做婢,且还先知会观音,方才行名册,可有此事?”
无忧敛眉:“正是。皆因夫君离府前,曾着意嘱咐无忧,但凡诸事,一应均以方便礼让诸位伯叔姑嫂为上。加之无忧暗思三叔直性儿,四叔爽朗,均是洒脱之人,办理家务这些小事,只怕他是不在心上的。加之新近府内,又进了好一批新侍,三叔四叔房中无人,只怕是使唤不当,服侍不周。心下便想着,身边倒还有两个侍女,是自无忧舅公家里陪来的,虽亦属唐国公府新侍,却倒也不算蠢笨,故而便命花言先领了去给三叔四叔瞧。若三叔四叔瞧得上便留下。谁知四叔处已有良婢,无忧便命花言前去请示嫂嫂,得了准事,便将清音那丫头,划与三叔房里了。”
窦氏定定瞧她一会儿,突然一笑:“我还听说,你对三胡房中那个叫嫣紫的大婢,颇是喜欢。竟将日前世民儿新制与你的凤翎簪花,赏了她?”
无忧心中微微一跳,抬起头来,看着婆母明亮如旧的眼神,道:“母亲,无忧此事,可是做错了?”
窦氏不答反问:“你为何要赏她?”
“只因……”无忧微扫眼秀宁,见她眼含激励,便大胆道:“只因此女,心性颇高,只怕日后在咱们府中,更有增长。无忧身为夫君之妻,自当为夫君长远虑。”
窦氏笑容不停:“所以,你便结交与她?可是,
初入国府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