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仪泪如雨下:“可是……可是……”
“公主,您若真心对待凤郎,那就请你务必保下凤郎,切莫再做那糊涂事了。现在,凤郎之性命,已如风中飘摇之烛火。一切,只看你如何为事了。”
无忧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长长的丝绸曳尾,冰冷地滑过路边一枝生得极低的牡丹花。终究,将其压至伏地不起。
是夜,齐王府。
元吉站在后花园里,痴痴看着齐王妃杨淑仪独居的那幢小楼上灯火。身后站着的,却是白日里,淑仪与无忧见面时,淑仪身边的一名随侍。
“就只有这些了吗?”元吉轻问。
随侍颔首,道:“王妃娘娘只说了这些。”
“以后好好照顾着娘娘,别叫她再见那些令她伤心的人。”
“是。”
“下去罢!”
“是。”
……
元吉站在后花园中。看着淑仪窗口的灯光,终于熄灭。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只有你死……二哥。
只有你死,我们兄弟,才都能平安。
武德二年,庆春大典。承乾殿内。
原本应当是一片欢语笙歌的,然而此刻,却俱是一片慌乱。
只是,却是喜悦的慌乱。
因为秦王妃长孙氏,为今上公公李渊,夫君秦王李世民,诞下了一名皇子。
世民此刻,远征在外,公公李渊得知大喜,亲幸承乾殿,并把这个粉妆玉琢的孩子,命名为承乾。
消息传到正在平定祝山海之乱的建成耳朵里,他只觉得心下一沉:
兄弟阋墙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