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真心待朕。可只要一想到当年之事,便……”
长孙再不说话,只搂紧了太宗腰。
半晌,太宗才再道:“若非怕那些曾为前朝所用的能臣们忧心朕欲杀尽前朝宗室,朕断不会允她入宫!”
长孙似是极疲惫,只搂紧了他道:“凤郎,她爱你,爱逾自己性命。这便是臣妾接她入宫的理由。”
“……天下间,也只有朕的无忧,会傻到这般地步,将自己的夫君,拱手让人。”太宗良久,方才轻叹。
……
许久之后,太宗沉沉睡去,长孙却是一脸宁静,看着殿外夜色,眼中含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贞观元年十月初九,太宗观长孙皇后亲蚕之时,皇后忽然体力不支,脸色苍白,太宗大惊,急亲抱之入甘露殿,着太医入内。
太医入,诊脉,得喜。太宗喜之不胜。适逢岭南之患无兵而平,更悦,遂赐皇后腹中子曰:“此儿如为子,当名治;如为女,当名宁。”
皇后笑太宗:“再未见如此急阿父。”
皇后既孕,不能长理宫事,便着四妃理内,且更着意杨妃淑仪从旁助。杨妃感恩不止。
贞观二年六月十五庚寅日晨,辰时,太宗正与百官议政于太极殿,突闻内侍总管王德喜奔于内,高呼万岁道:
“万岁万喜!万岁万喜!皇后再产一子!万岁万喜!”
太宗闻言大喜,百官素慕长孙后贤明恩惠,房玄龄杜如晦魏征三臣首起,长孙无忌从之,群臣起而手执玉圭礼东宫向,以为贺。
太宗更悦,着令天下同日诞者赐食。且当庭以皇子治名,宣告天下大赦。
喜得爱子(2/6)